



资源介绍
这本小说写于一九八七年,是大卫·福斯特·华莱士真正意义上的处女作,当时他才二十五岁出头。故事从一九八一年的一个普通周末开始讲起,十五岁的莱诺尔·比兹曼从俄亥俄州谢克海茨的家中出发,跑到马萨诸塞州的曼荷莲女子学院去看望读大一的姐姐克拉丽丝,顺便提前考察一下这所自己将来可能申请的大学。小说一开篇就把你丢进一间烟雾缭绕的宿舍里,克拉丽丝和室友们正在抽大麻、听凯特·斯蒂文斯的歌,十五岁的莱诺尔缩在角落里客气地拒绝了递过来的烟卷,理由是田径赛季期间不能抽,这个细节立刻勾勒出一个聪明、早熟、有着近乎执拗的自控力的少女形象。整部小说围绕着一个核心悬念展开:莱诺尔的曾外祖母,也就是整个比兹曼家族的女家长瑞吉娜,突然在一家养老院里失去了语言能力,说出来的话全是没人听得懂的胡言乱语,而她掌握着家族产业的核心秘密,同时一条叫做"伟大的瓦伊图克"的失踪鹦鹉也搅进了这团乱麻。华莱士用一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后现代叙事手法,把存在主义哲学、维特根斯坦的语言理论、电视脱口秀文化、婚姻困境、身份焦虑全都揉进了一锅,表面上嬉笑怒骂段子不断,实际上每一个荒诞场景都在追问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在一个语言不断崩溃、意义不断流失的世界里,人和人之间到底还能不能真正沟通。这本书的英式幽默和美式机锋混在一起,对话写得极其精准,读起来就像在看一部节奏飞快的喜剧电影,但笑过之后又会觉得后脊发凉,因为它说的那些事情放到今天来看竟然一点都不过时。值得一提的是,华莱士后来写了那本让全世界文青奉为神作的《无尽的玩笑》,但回过头来看,《系统的扫帚》里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创造力和语言上的疯狂实验已经预示了他日后惊人的写作野心,而那种在荒诞中藏悲悯、在滑稽里见深情的底色,也贯穿了他一生的创作。从阅读门槛来说,这本书比他后来的《无尽的玩笑》要友好得多,篇幅适中,情节线清晰完整,但已经能让你充分感受到华莱士那种把高深哲学写得像脱口秀段子一样好玩的独特本事。如果你喜欢托马斯·品钦、唐·德里罗那一脉的美国后现代小说,或者对语言哲学、存在主义感兴趣,又或者只是想找一本读起来既过瘾又能让脑子转起来的当代美国小说,那这本书非常值得你花上两三个下午的时间去认真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