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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中文名称定为《都市水治理中的尺度失配 —— 圣保罗与墨西哥城的比较研究》,其中 “Scalar Mismatches” 译为 “尺度失配”,精准对应学术语境中 “空间尺度与治理体系不匹配” 的核心内涵;“Metropolitan Water Governance” 译为 “都市水治理”,既体现大都市区域的空间范围,又涵盖水资源管理的多元治理维度,契合本书对特大城市水治理问题的聚焦。
二、内容介绍
在 21 世纪全球城市化加速推进的背景下,淡水可持续管理及生态系统服务供给已成为人类面临的核心挑战之一。许多水资源问题并非源于资源本身的匮乏,而是多层级治理体系的失效。《都市水治理中的尺度失配 —— 圣保罗与墨西哥城的比较研究》一书聚焦这一核心命题,以巴西圣保罗和墨西哥城两大特大城市为研究对象,深入剖析都市水治理中存在的尺度失配问题,为全球大都市水治理改革提供了宝贵的理论与实践参考。
本书隶属于 “水治理 —— 概念、方法与实践” 系列丛书,该丛书致力于搭建跨学科、跨尺度、跨区域的水治理研究平台,推动水资源治理领域的理论整合与实践创新。作者弗朗辛・范登布兰德勒(Francine van den Brandeler)来自瑞士联邦水生科学与技术研究所,凭借扎实的田野调查与比较分析方法,系统探究了都市水治理与流域治理之间的互动关系。
(一)核心背景与研究问题
全球城市化进程中,特大城市对周边流域的依赖与影响日益加深。据统计,全球人口超过 75 万的城市仅占地球陆地面积的 1%,其水资源供给所依赖的流域面积却超过 12%。然而,当前学术研究与政策实践中存在显著断层:流域水资源综合管理(IWRM/IRBM)文献多聚焦于水文单元的整体性管理,却忽视城市尺度的特殊需求;城市水管理(UWM/IUWM/SUWM)研究则侧重城市内部供水、污水处理等服务,缺乏与流域尺度的系统衔接。这种 “城市 - 流域” 治理的脱节,构成了本书关注的核心 “尺度失配” 问题。
基于此,本书核心研究问题聚焦于:不同空间和制度尺度下的驱动因素与治理机构如何共同塑造都市水挑战?如何重构流域治理与城市水治理框架下的政策工具,以实现更可持续、更具包容性的都市水治理?围绕这一核心,研究进一步分解为因果机制、绩效评估与制度设计三大维度,层层递进地展开分析。
(二)理论框架与研究方法
本书构建了融合 “可持续包容性发展” 与 “多层级治理” 的双重视角分析框架。在可持续包容性发展维度,从社会包容(关注弱势群体水资源获取权)、生态包容(保护水资源与生态系统)、经济包容(提升水资源利用效率)、关系包容(重构权力与资源分配格局)四个维度评估治理效果;在多层级治理维度,突破传统单一尺度研究局限,整合全球、跨国、国家、州 / 省、流域、都市、地方等多个治理层级,分析不同层级机构与政策工具的互动效应。
研究采用比较案例研究方法,选取圣保罗与墨西哥城作为案例的核心依据在于:两座城市均为拉丁美洲人口最多、经济最发达的特大城市,面临相似的水安全挑战(水资源短缺、水污染、极端气候影响);均处于联邦制政治结构下,水资源治理涉及多层级政府权责划分;均推行了流域水资源综合管理改革,具备政策比较的基础条件。研究综合运用文献分析、政策内容分析、田野调查(圣保罗 38 场访谈、墨西哥城 60 场访谈)等方法,确保研究结论的科学性与实践性。
(三)核心研究发现
尺度失配的具体表现:两座城市的水治理均存在显著的尺度失配问题。在流域层面,IWRM/IRBM 政策工具(如跨流域调水、水资源使用许可)多基于水文边界设计,却未充分考虑都市区域的高密度人口与复杂用水需求;在城市层面,UWM 政策工具(如供水价格、排水系统建设)聚焦城市行政边界内的服务供给,忽视了流域生态保护对城市水资源安全的基础性作用。例如,圣保罗依赖跨流域调水缓解供水压力,但调水工程对 donor 流域的生态破坏与社区利益损害未得到充分补偿;墨西哥城的地下水过度开采导致地面沉降,而城市规划与流域生态保护政策缺乏有效衔接。
政策工具的绩效评估:本书对两类治理框架下的核心政策工具进行了系统评估。在流域治理工具中,跨流域调水在短期内缓解了城市供水压力,但长期面临生态可持续性不足、利益分配不公等问题;水资源使用许可与收费制度虽具备经济激励功能,但因执行力度不足、收费标准过低,未能有效抑制浪费性用水。在城市治理工具中,阶梯水价制度在圣保罗取得一定节水效果,但低收入群体的基本用水保障仍需强化;污水处理系统建设虽持续推进,但两座城市均存在污水处理率不足、污染物跨境排放等问题,反映出都市尺度与流域尺度治理的脱节。
制度设计的优化路径:基于实证分析,本书提出都市水治理的优化方向:一是构建 “都市 - 流域” 协同治理机制,打破行政边界与水文边界的割裂,建立跨区域、跨部门的协调机构;二是优化政策工具组合,例如将经济激励工具(如差异化水价)与 regulatory 工具(如用水定额管理)、基础设施工具(如分布式污水处理设施)相结合;三是强化包容性治理,确保弱势群体在水资源分配、政策制定中的话语权,避免水治理中的 “中心 - 边缘” 不平等格局;四是将气候变化适应纳入多层级治理框架,提升都市水系统对极端干旱、暴雨等气候事件的韧性。
(四)实践价值与全球启示
本书的实践价值不仅体现在为圣保罗与墨西哥城的水治理改革提供了具体政策建议(如重构跨流域调水的利益补偿机制、推进污水处理系统的区域协同建设、优化水价的社会公平性设计),更为全球特大城市水治理提供了可借鉴的经验。对于处于快速城市化进程中的发展中国家特大城市而言,本书的核心启示在于:水治理改革不能局限于单一尺度或单一工具,必须构建 “水文边界与行政边界相协调、短期需求与长期可持续相平衡、技术解决方案与制度创新相结合” 的综合治理体系。
在全球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框架下,本书的研究回应了 SDG 6(清洁饮水与卫生设施)、SDG 11(可持续城市与社区)、SDG 13(气候行动)的核心要求,为各国落实相关目标提供了理论支撑与实践路径。书中提出的 “都市水治理” 理论框架,突破了传统流域治理与城市水管理的二元对立,为解决特大城市水治理中的尺度失配问题提供了新的思路。
总之,《都市水治理中的尺度失配 —— 圣保罗与墨西哥城的比较研究》以其跨学科的理论视野、扎实的实证分析、鲜明的问题导向,成为水治理领域的重要著作。无论是水资源治理领域的学者、政策制定者,还是关注城市可持续发展的实践者,都能从书中获得深刻启发。Scalar Mismatches in Metropolitan Water Governance